• “随着这种随心所欲的偶然性,与生活在任何偶然性指引的地方不期而遇,或在任何地方遭遇已经过去的生活,是令人兴奋和沉迷的源泉,是一种与亢奋的性爱愉悦相类似的体验。”

    这种流浪汉式的行迹,已经不再是尼采笔下的酒神狄奥尼索斯,在沉醉之后才能体悟到的快感,而是不必借助任何“抚慰剂”就可以达到的快感。它只要求一种状态,即放弃对物、对自我、对他者的执著,放弃对整体性律令的执著,“当心自己的脚下”,从“这一刻”的时点上,而不是从“这一刻起”来把握“瞬间的自由。”